2014年7月30日 星期三

Afterward

最近的斯圖總是白天炙熱,晚間驟雨,自以為風花雪月的我最討厭下雨,討厭淋濕。你儘量把所有能讓我保持乾燥的東西往沒帶傘的我身上堆,但兩人最後還是因為打雷閃電太過嚇人而折返,蜷縮在有我打翻果汁痕跡的床睡去。在清晨時我騎在空蕩的山路上,一路下坡,手臂因為寒意過敏腫脹,那速度感讓人保持警醒,而生活以相同的速率來到我們眼前。

我清晰地記得自己不再寫詩的那年,彼時我仍風花雪月但卻感覺空虛無比,永不停止的長途旅行和搖滾樂也不能挽回什麼。

此時,我們低聲地談著各種混亂、困境、抉擇,時而陷入幻想,說著Let's live like this




接著一起跌回現實。
但我突然又看的見隱喻了,突然又想寫寫什麼,因為生活與幻想,皆是我們一起擁有的真實,而我始終只會書寫真實。


Stuttgart, 20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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